楚音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可面对他无法反抗的司立鹤，服软已经成了本能。
他不想被责骂、不想被看轻，更不想当着司立鹤的面流泪，他感觉到眼眶已经湿润了，悄悄憋一大口气把眼泪憋回去，只留给司立鹤一双通红的眼睛。
真的很像一个在威严的大人面前诚惶诚恐的小孩子。
司立鹤重重叹一下，把楚音抱到桌子上坐好，抓着楚音的手边消毒边说：“以后不要咬指甲了。”
沾了碘酒的棉花摁在泛白的皮肉上，疼得楚音叫了声。
司立鹤笑话他，“现在知道疼了，自......”
沉重的自残两个字在喉咙里消杀，他给楚音贴了创可贴，托着楚音的腿让人挂在他身上，很爱怜地抚着温热的背脊，“咚咚，你生病了。”
才没有——楚音在心里叫嚣，嘴上却不敢反驳司立鹤，把脸埋在青年的颈窝里，瓮声瓮气地说：“我想做。”
司立鹤把他抱到房间，躺下来，亲他的脸颊和嘴巴，亲得湿漉漉。
他想要司立鹤掌控他、弄痛他，好让他暂时可以脱离混沌的现实世界。
可是司立鹤今晚很温柔，这令楚音很不适应，他早就习惯了暴力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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