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该告别的人都已经道别,就连跟司立鹤最后留下的都是温存的记忆,他已经没什么好留念也不会再有顾虑了。
所以在此之前,有一件他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
终于,一道熟悉却叫他痛恨的身影从不远处走过,楚音的脑子里疯狂地拉响警报,尾随而上。
商场的经理特地出来迎接秦浩,但秦浩对自家的门店轻车熟路,没一会儿就将人打发走。
楚音很快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那次在宴会被司立鹤当众羞辱后,他把气撒在了楚音身上,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楚音居然还敢送上门。
一只落单的绵软羔羊无足为惧。
秦浩看到他了,楚音挺直了背脊,一种让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的激动驱使他别停下脚步。
这几天楚音把商场的路线摸了个透,五楼未完全开发,有个较为偏僻的卫生间,几乎不会有人去那里,他转身上了扶梯,小心翼翼地用余光撇,肮脏的鬣狗上钩了,果然闻着味跟了上来。
楚音呼吸急促,掌心在冒汗,骨骼也在咯咯作响。
他越走越快,直至走进卫生间。
咯吱一声,秦浩推开门,见到了在洗手台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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