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敲响,大不了回去的时候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就是睡不着起来逛逛吗?
他不信叶霖还能继续嘲讽他。
压榨自己的睡眠时间特地嘲讽自己看不顺眼的搭档,叶霖应该不会那么无聊。
风声嚎叫的更加凄厉了一些。
宁弈被突如其来的冷风一吹,突然清醒了不少。
搞什么,我不要面子的吗。
宁弈一咬牙,低下头跨进了这个根本伸展不开的小空间。
他的手脚蜷缩在一起,稍微坐直一点,他的头顶就会和天花板来一次亲密接触。
原先的值班人到底是怎么忍受的?
宁弈低下头,捂着第四次和天花板亲密接触的头顶,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不疼,但是侮辱性极强。
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在经历了无数次尝试,跟床脚桌角来了无数次磕碰之后,宁弈终于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婴儿,勉强将自己安放在了这张简陋的小床上。
床架是几根钢管搭建的,铺上木板,放上简陋的褥子,勉强能用来休息,但绝对不舒服。
稍微动一动,钢管连接处就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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