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长万分不情愿地答应了所有的条件,两边才结束了对峙。
“您早这么说,哪至于受这么多罪?”宁弈又开始嘴贱:“哎呀,我真是同情您呐。”
要不是你,老子能受这么多罪吗?
李队长顶着一脑门子官司,把还没来得及走的线人五花大绑,塞进了地牢。
“欸,你们说他要是把那个线人杀了怎么办?”
宁弈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假设。
“他为什么要杀线人?”哈娜达表示难以理解:“没有线人,谁给他作证?”
“伪证也是证啊。”宁弈说的理直气壮:“没有人规定他不能做伪证。”
“反正都闹到这个地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人赖给我们。”
“到时候死无对证,真相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其他人被宁弈的这一番发言说的纷纷沉默。
“不能吧。”以诺艰难的说到:“李队长不至于这么蠢吧?”
“很难说,毕竟人和人的区别比人跟猪都大。”哈娜达毫不留情的补刀。
空气再一次沉默下来。
“反正都闹成这个样子了,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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