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占到,反而度秋哥挣扎的过程中给了他好几肘子附带好几脚。
姜嵘远砸吧着嘴回味,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无意摸到了度秋哥的背,肤如凝脂不是戏言,老祖宗诚不欺我!!
姜嵘远作为一个文学素养匮乏的理科学渣,翻遍脑子只能想到一句诗,书到用时方恨少,好白的皮肤好细的腰!
……
第二天一早,方度秋揉着太阳穴,发誓以后再也喝宁容与带来的酒,宿醉头疼是一种什么感觉?方度秋觉得有人半夜掀开他的头盖骨往里边扔了一颗手雷,手雷在里边轰隆一声炸开了……
幸好今天两人都没什么安排,可以在家休息。
姜嵘远醒得挺早,孙阿姨早餐做的清淡,豆浆,素馅小笼包,白糖发糕,在姜嵘远的强烈建议下又给姜嵘远煮了一碗馄饨,皮薄馅少,漂浮在汤中,放入少量的紫菜虾皮蛋丝……
方度秋没胃口,小口喝着豆浆,时不时揉一揉额角,头要裂开了,他喝了小半碗就放下勺子。
姜嵘远心疼:“再少吃点吧度秋哥,你只河喝了半碗豆浆,一会就饿了……”
方度秋摇头,没料到头一摇动更疼了。
姜嵘远将人扶到沙发上躺下,脑袋枕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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