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又急急忙忙去找护士,护士说正常情况晚上的时候温度就是会上升,方度秋今天挂的药已经够多了,只能明天再挂。
看姜嵘远的坐立不安的模样,护士给他冰袋和酒精,让他不放心的话自己去物理降温。
擦酒精这活儿姜嵘远之前已经干过一次了,熟门熟路的用棉球蘸着酒精将方度秋的腋下、掌心、脚心等位置一一擦拭一遍。
酒精温度太低,擦到脚心时方度秋感觉到冰凉,将脚缩了回去,这么一动弹方度秋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阿远……你在干什么?”
姜嵘远在另一个脚心上用棉球一擦,刺的方度秋一激灵。
“你的体温又变高了,护士说不能再挂针,让我给你物理降温,你睡吧度秋哥,酒精稍微有点凉。”
方度秋口齿不清地“唔”了一声,闭上眼又睡过去。
物理降温效果确实比较明显,十点之后再量,方度秋的温度又降到了38c。
单人病房设置了陪护的床,晚上一直到凌晨,确保方度秋的温度稳定下来之后,姜嵘远这次和衣躺在床上。都没定闹铃,一个多小时他就能醒来一次,悄悄的给方度秋量一□□温,再轻轻的用棉球擦一次手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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