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远顾忌着方度秋在挂针,规规矩矩的躺着没敢动手动脚,放在以往,姜嵘远非扑方度秋身上和方度秋贴贴不可。
中午输完液阳光正好,姜嵘远怀着小心思没有挪动,要搂着方度秋要睡午觉。
“度秋哥,好困,我们睡一会吧!”姜嵘远一头扎进被子里,伸手揽着方度秋,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一点安抚信息素。
昨天他用了安抚信息素,方度秋没有抗拒反应,说明方度秋之前打的抑制剂基本失效了,临近方度秋的发/情期,家庭医生刚才叮嘱他,有空多让两人的信息素相熟悉。
方度秋心里跟明镜似的,纵着他没说什么,盖着被子躺下了。
姜嵘远还以为自己第1次躺方度秋床上睡觉会激动的睡不着,拉上窗帘之后,光线全部都被隔绝在了房间之外,睡觉的氛围过于浓厚,再加之他昨天晚上基本一晚没怎么休息,姜嵘远只隐约记得方度秋给他拉了一下被子,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姜嵘远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他睁眼时房间还是一片昏暗,方度秋躺在他旁边看手机。
姜嵘远一时分不清今夕是何年,“几点了度秋哥?”他刚睡醒的声音有点沙哑,落在方度秋耳朵里,像有一个小勾子勾住了他的心弦,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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