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生气了!”
方度秋转过来,“怎么可能。”同时手在键盘上敲完最后一句话,摄像头中的他一挑眉,“度秋哥我跟你说,今天李老师进教室的时候我们都惊呆了,李老师居然剃了个光头……”他一字不差地把姜嵘远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姜嵘远将信将疑,勉强认同方度秋刚才是在认真陪他聊天没有走神,这才继续欢乐地讲述冬令营历险记。
方度秋停了手中的活,是他的错,阿远每天能和他聊天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他还一心二用不专心陪阿远说话……
方度秋最终以一个飞吻才安抚好姜嵘远那颗因为和度秋哥分离不能在家亲亲而破碎的、敏感的少男心。
标书交上去后鲁经理就闲了下来,借口老婆生病了要去医院照顾不来公司,实则天天都在方云山那,方云山那的新人着实太妙了,陪过鲁丰一次就让鲁丰恋恋不舍……
姜嵘远踏进冬令营选拔赛场的那天,也是方度秋项目的开标日。
姜嵘远早晨起床收拾妥当后跑到走廊里先和方度秋打视频,方度秋今天穿着正装,头发也用发蜡全部顺到了耳后,是姜嵘远从未见过的威严英俊。
“度,度秋哥……”姜嵘远对着屏幕,结结巴巴半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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