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的味道微妙的搭配起来了,入口极舒服而又层次丰富分明得令人咋舌。
在心情极度郁闷的情况下喝到这么一杯堪称极品的zombie,安言甚至觉得这让自己有一种这么长时间的郁闷生活中总算出现了一点好事的感觉。
一杯zombie很快就喝完了,但是安言却还没够,她又要了一杯。
调酒师劝了一句,但安言很执拗的继续要求,调酒师耸耸肩,只好给她又调了一杯。
一杯喝完还有一杯,一杯喝完还有一杯,三杯zombie喝下去,安言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发直,可这个时候她还继续要酒喝。
这下那位调酒师不肯再给她喝了,而就在安言继续对调酒师要求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号码,安言看到是顾暮的号码,但她没接,直接把手机甩在吧台上,不依不饶的让调酒师给她调酒喝。
中年调酒师直接把安言的手机给拿到了手里,安言叫起来:“你干什么……我要喝酒,我要喝酒啊!你不给我调酒,我向你们老板投诉你……”
旁边有人小声的笑出了声:“投诉什么啊,他就是老板……”安言红着眼睛:“老板怎么了,老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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