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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人散，顾暮和霍榆林一起走出夜归人酒吧，正是隆冬季节，雪花飘飘散散的落下来，顾暮正要上车的时候，霍榆林忽然问道：“你到底是谁？”
顾暮身子微微一震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望着霍榆林，霍榆林也在看着他，顾暮开口道：“榆林，你说什么？”
“我问你到底是谁。”霍榆林看着顾暮的目光充满了疑惑：“一个人的性格会变，但习惯却是很难改变的。我认识的顾陌可是有洁癖的，你刚才那个样子可不是他的风格。”
顾暮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他没想到性情豪爽不拘小节的霍榆林居然这么细心，能看出自己的不同来。
这让顾暮有些开心，同时也有些惊讶，说实话他真的没想到霍榆林能看出自己的不同。
“一起走走吧。”顾暮对霍榆林发出了邀请，霍榆林点了点头，这对曾经是情敌后来是朋友，现在是合作伙伴的超级富豪并肩走在冬夜的街道上，时间已经是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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