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明天我出意外死了呢。”
盛意:“……”
“别明天了,你今天就死吧。”
她毫不客气地道。
“今天死早了点。”沈确仰着头,喉结滚动,“还没睡够你呢。”
如果祈祷有用的话。
盛意希望现在能有一道雷劈下来。
劈死他。
————
京城下了两天的雨,气温忽冷忽热。
回到程宅后,程鸢就发了烧。
她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一夜,才觉得意识清醒了些。
江初静衣不解带地在一旁伺候,每隔几小时,就给她喂下退烧药。
她正把一袋垃圾,递给另外一个仆人,让她带下去,回头就看见程鸢已经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赶紧走过去扶住程鸢,“夫人,你怎么起来了?”
程鸢有气无力地说了一个字:“水。”
咕咚咚三杯水下肚,程鸢出了一身汗,觉得舒服了许多。
“霍九渊又去干嘛了?”她随口问。
说到这个江初静就一肚子气,“那天你们参加婚礼后,是陆离把你送回来的,九爷根本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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