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脸,毫无睡意道:“你这一路来北城可有遇到什么危险?”
祁语宁道:“出城时差点被秦振的兵马给赶上,好在我们的兵马不少,秦振他们该是没有想到我们在盛京城还有兵马,他们所带的兵马不多,我们这边有十个兄弟受伤,京畿道秦家那边死了五十个骑兵。
而后一路我们都不敢停歇,除了身子劳累倒也没有什么,你呢?你这一路走来风险更大吧?”
陆泽道:“一路而来因着和尚身份与头顶戒疤,倒也没被追查。”
祁语宁摸了摸陆泽的脑袋道:“头发长长倒也快的,陆昀那只小秃驴头发已经有快一寸半了,你用不了多久便能长起长发来的。”
祁语宁道:“我哥哥的意思是暂且待宁王与辽王先反了之后我们再起兵,你觉得呢?”
陆泽道:“宁王已反,辽王也快了,我们得做好随时进京城的准备,这天下大乱,百姓怕是要受苦了。”
祁语宁叹了一口气道:“是啊,这朝廷夺权,最难的还是百姓。”
若是能不起战争,祁语宁是绝不会希望看到这一幕的,战争一起,于百姓而言不是流离失所就是骨肉分离。
两人聊着聊着便闭眸睡了过去,等陆泽醒来的时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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