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伴读的时候,就察觉到了,秦家给太子请的先生总是教一半留一半,还不如祖父给我找的先生教的好,后来我就不爱进宫去陪着太子念书了。
以前不明白,如今明白了,秦家也没这么相信赵崇,毕竟他自幼就是太子,赵崇若学到了真才实学有了当权者的能力,秦家可就控制不了他了。”
祁语宁道:“你自小就知晓先生教的不好,为何不说?”
“我说了,太子觉得先生教的刚刚好,且那先生一直夸奖太子聪慧,太子甚是喜欢那个先生。”
祁语宁道:“正如你所言,看来秦家还真的不只是存了扰乱赵家皇室血脉,而是存了改朝换代让秦家称帝之心,或许你也可以劝劝赵崇,秦家只是在利用他罢了。”
陆泽道:“他怕是至今都以为我是故意污蔑他的身份的。其实自幼一起长大,若说对他没有半点感情是不可能的,他没想杀我,若他能迷途知返,留着他一条命,将他幽禁起来也好。”
祁语宁轻声安慰着陆泽道:“灵灵说,坏人后来被关起来,想来他的确是被幽禁一生。”
祁语宁如今能如此冷静淡然,无外乎也是知晓灵灵后头所说的坏人得到了报应。
祁语宁想起了宋禾清,多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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