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语宁紧皱着眉头道:“祁家军一入城,我必定去端了陇州城里的青楼!”
陆昀前去青楼后,祁语宁与陆泽一夜没怎么睡。
早间,外边一阵嘈杂。
祁语宁被吵醒后,便自个儿去打水准备洗漱,便见到这沈念所在小院里头竟有一座小灶房。
祁王府就只有祁语宁一个主子,她都没有什么小灶房,不过就是有一个烧水的小偏房十二个时辰备水而已。
而沈念这个小灶房可是真正开火烧饭做菜的,一般府邸还真不会特意留这么一个小灶房。
祁语宁见着灶头间熬着药,才知是沈念昨夜落水之后着凉生了病,刚才的嘈杂声也是沈念高烧不退,请了几个大夫前来看病。
祁语宁打水回房,让着陆泽洗漱。
陆泽见着祁语宁将她洗过脸的帕子放在水里,微微拧眉,倒还是上前用了祁语宁用过的帕子给自个儿擦脸。
祁语宁道:“沈念病了,昨夜忘记给那小秃驴喂一碗姜汤了,可别让他真生病了,那他非得嚷嚷着要回北城不可。”
到底是自个儿的弟弟,陆泽倒也有些担忧陆昀,“这大夏日里的,他一个男子汉火气重,应当不会生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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