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还有官场上需有一个太太做人情往来……”
沈念轻笑道:“倒是一个好郎君,等出了国孝后,我就去见见?”
祁语宁应下道:“好,你先前怎坐得月子?这月子我都坐得难熬至极,头发油的乱得我都觉得头都难受得很……”
沈念道:“我那时候坐月子时,天天以泪洗面,也顾不得什么头发脏乱了,不提也罢。”
祁语宁也不再提,隐约看见沈念露在出来的脖颈处有着星星点点斑驳的红痕,祁语宁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细细一看发现的确没有看错。
祁语宁心中稍惊,面上倒是没有表露出来什么。
沈念走后,陆泽见着祁语宁神情不对,问道:“怎么了?”
祁语宁看着陆泽道:“只是觉得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沈念表面看着如此端庄守礼一人……私底下倒是……”
祁语宁细想想倒也不能说沈念有什么不是,她夫君都满打满算死了一年多了,她再另找男子行云雨也没有什么不可。
只不过,钱赟的媒,她倒是不想再做了。
祁语宁对着陆泽道:“钱赟与沈念的婚事还是作罢吧。”
陆泽道:“正好我要来与你说这件事情,钱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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