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个弟弟妹妹,若是这个孩子能平安生下,便是灵灵的弟弟或是妹妹,等灵灵到时候再大些了,倒是不会再想要弟弟妹妹了。”
陆泽落下一子道:“国孝期有孕一事是当瞒着,不过今日这么冷得天里,衣裳又宽大,哪怕不束肚子也无碍。”
祁语宁跟着落下一子,“就是说,等明日敬茶后,还是得给沈念请个大夫为好,她这一胎最好又能是个儿子,届时陆家国公府的爵位也是后继有人了,到底陆昀是指望不上了的,我呢,也不想再多生了。”
怀灵灵的时候是盼着灵灵,所以所有的辛苦都觉得值得。
可那困在房中一月,整个人脏乱得厉害,如瀑的长发都快要打结了,对于祁语宁而言,除了在军营里那段时日就没有这般狼狈过。
在军营里那段时日乾坤未定,生死未卜,天天顾着生死狼狈些也就狼狈些。
但这坐月子的时候,整日里无所事事,让祁语宁觉得自个儿整个人都被禁锢住了。
陆泽轻笑道:“确实,若是一个儿子好好养育,日后也能接替我爹成为陆国公。”
一局棋,下了快半个时辰,祁语宁是越下越慢。
陆泽轻笑着望着祁语宁道:“你的头发干了大半吧?”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