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已与周嘉韵的亲弟弟成亲,孙家是想要扶持周嘉韵为晋王妃的,容郡主的所做所为有孙家撑腰,晋王又是溺爱于她,我也只能自保而已。”
祁语宁听陆泽说过那些日渐式微的积古世家都在寻求入朝廷,不论是先前楚家主与周嘉敏定亲,还是如今孙家与周家联姻,想来都是想借着周家进朝堂了。
周家有周太后在,陆泽倒也不能对周家一贬再贬,到底如今周家也没有做出什么危害朝堂之事。
若是陆泽真的对周家动了手,难免被人说狼子野心。
幼帝年幼,周家乃是幼帝的母族,难怪这些隐世多年的世家都将目光放在了周家身上。
的确是可以借着周家,让他们重返朝堂夺权更为省力些。
祁语宁思绪回来,担忧着霜降道:“容郡主如此狠毒,晋王还护着她吗?”
霜降道:“终究是晋王爷最心爱女子留下来的唯一血脉,就算我真的一尸两命,晋王也未必会替我报仇,不过晋王得知容郡主对我下手想要毒害我与腹中孩儿时,命他的心腹守住了我的宅院,如今容郡主对我再也动不了手脚了。”
祁语宁听着霜降话语平静,也知凶险,不免有些担忧道:“晋王的心腹也不可靠,你可要万事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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