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蠢啊,蠢到了极致!亏得我对她记挂这么久,原来她的心中就从来没有瞧得起我过。”
晋王怒视着坐在轮椅上的赵容,细细看过去,赵容的确没有一处长得像他的地方。
晋王上前,一把握住了赵容的脖子,两指紧扣,赵容只觉得喘不过气来气。
赵容艰难地哑声发声道:“爹……”
晋王看着赵容脸色涨得青紫之时,将赵容一把扔在了轮椅上,吩咐着手下道:“把她与孙家所有奴仆剥了衣裳关入王府冰窖之中!”
赵容不断地大口呼吸着,“爹爹,爹爹!”
晋王不再理会赵容的求情,走到了祁语宁跟前道:“对不起,差点就害了郡主的性命,我欠郡主一大人情……”
祁语宁道:“你要是真觉得欠我一个人情,就好好善待霜降吧。念你绿云盖顶,本该治你管教不严之罪也就算了。”
晋王沉声应着。
祁语宁与陆泽回到了公主府,就被叫到陆国公府。
陆国公府灯火通明,祁语宁与陆泽到的时候,已是都换上了白灯笼,白灯笼上边写着大大的奠字。
祁语宁与陆泽对视了一眼,第一世的时候,陆老夫人是过了年之后再走的,没想到她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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