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语宁在湖边只觉得小腹隐隐作痛,她摸着小腹对着陆泽道:“我怕是来癸水了,好疼。”
陆泽上前扶着祁语宁道:“早知就不该与你赛马的,我先带着你回去。”
祁语宁疼得厉害,连随着陆泽回到了祁王府之中,叫来丫鬟一瞧的确是见了血,祁语宁躺下歇息后只觉得越来越疼,陆泽连去请了大夫前来。
大夫给祁语宁诊脉后蹙眉道:“郡主,您这可不是来癸水了,是动了胎气了。”
陆泽在一旁听着满是后悔,只问道:“还能保住吗?”
“这倒是难说,先开药静躺,郡主上回来癸水是何时?”
一旁的白鹭连回道:“是四十七日前。”
大夫摸着下巴处的胡须道:“郡主这有孕时日尚浅,却动了胎气,需得好生休养才为妥当,这前三月都要静躺为宜,我这就下去给郡主熬药,只望能保住孩儿吧。”
祁语宁也满是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留意癸水而去跑马呢。
灵灵与修儿常念叨妹妹,祁语宁倒也没有动过再生孩子的念头,但没有也就罢了,如今有了孩子,祁语宁自然很是在乎得紧,生怕这孩子没了。
陆泽看出了祁语宁眼中的担忧,劝慰道:“我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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