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傅寄忱看着她手忙脚乱,觉得挺逗,笑了起来:“扶手箱里。”
沈嘉念视线下垂,从扶手箱的凹槽里取出烟灰缸。黑色磨砂质感,保温杯的样式,还带着盖子,难怪她找不到,从外观来看这就是一只带内胆的杯子。
傅寄忱修长手指夹着烟,凑到烟灰缸上,食指轻点了两下烟蒂,掸下来的一截烟灰掉落进去。惼
“在想什么?”他问。
看她的表情,像是肚子里藏了一堆话,他怕她憋坏了,不如说出来。
车上安静,沈嘉念掀了掀眼皮,说:“祝秘书平时就是这么伺候你的?”
傅寄忱纳罕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解:“这跟祝一澜有什么关系?”
沈嘉念觉得自己就不该多余跟他提这个,不想继续讨论,于是轻飘飘地带过:“好奇而已,没什么。”
傅寄忱看了她一会儿,思考前后因果,得出一个结论:“你以为我平时带祝一澜出去应酬会让她做这些?”他沉吟两秒,挑眉说,“你吃醋了?”
沈嘉念神色意外,脱口而出:“有病。”惼
她会因为这个吃醋?她分明是看不惯他高高在上的姿态,替自己、替别人打抱不平,他怎么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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