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皮包骨头,大概得了很严重的病,需要经常化疗。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以免给人心里添堵,走了几步,终于发现傅寄忱没有跟上,脚步停了停,回头望着站在原地的人:“你不进来吗?”繱
傅寄忱冷笑,不容易,总算眼里有他了。
进到屋里,闫秋生问他们喝什么,沈嘉念说都可以。傅寄忱没说话,气场冷沉,闫秋生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这一位。
沈嘉念替他开口:“他喝茶。”
傅寄忱面色稍有缓和,周身的空气都没那么冷了。
闫秋生从柜子里找出一盒新茶打开,沏了一壶,倒进三只小杯子里,开门见山道:“不知傅先生找我所为何事。说实话,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始终没想明白。”
傅寄忱三只手指捏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真见到闫秋生本人,他反倒不想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了。繱
沈嘉念眼含困惑地看着傅寄忱,原来是他主动找的闫秋生。蓦地,她联想到那一晚,他问她想不想继续拉大提琴。
所以,他找闫秋生,与她有关?
傅寄忱沉默了许久,久到晒太阳的妇人从屋外进来,他才说明来意:“想问闫先生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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