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念不再推拒闫母的好意,弯唇朝她笑笑。
闫秋生清润的目光在两位女士之间流转,看她们相处得跟母女一般,倒衬得他这个亲儿子疏远了些。
他拿起公筷给母亲夹菜,顺便叮嘱嘉念多吃点,心底久违地舒朗开怀。
饭后半小时,闫秋生倒好一杯温水,拿出一个药物分装盒,正要提醒母亲服药,她自己过来了。
闫母二话不说,从他手里拿走药盒,把药丸全部倒进嘴里,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吞服下去。
几种药物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实在难闻,喝下去舌根都是苦的,她皱了皱眉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饼干,咬了一口慢慢咀嚼,勉强盖过那股苦味。
“您吃的什么饼干?”闫秋生细心地瞅了一眼,饼干的包装袋是透明的,没印任何商品信息,他不太放心。哶
闫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放到他手里,边吃边说:“嘉念家里的阿姨亲手做的,特意给我准备了无糖的。”
闫秋生撕开包装尝了一口,果然不怎么甜,只有浓浓的奶香味。
“她对您很贴心。”
“是啊。”闫母欣慰地弯起嘴角,“当初叫你收下这个徒儿没错吧?”
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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