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沈嘉念还是他离开时那个姿势,水杯里的水空了,她还抱着杯子不撒手。
“做什么噩梦了?”他抽走杯子放到桌上,坐在她身边,先用棉签蘸取碘伏给伤口消毒,然后贴上一枚创可贴。
沈嘉念摇了摇头:“记不太清了。”
闻言,傅寄忱抬起视线,在她脸上来回审度,记不清了还能丢魂落魄以至于失手打碎杯子?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没问太多,去卫生间洗了个手,抱着她到床上休息。
“睡吧,梦都是假的,我在你身边。”傅寄忱抚了抚她的背,他的手掌温暖宽厚,带着安抚的意味。璲
沈嘉念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希望那个梦是假的。
饶是抱着这样的心理暗示,她这一晚仍然无法安睡,始终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如果大脑可以强制关机就好了……
直到天快亮了,傅寄忱起床准备去公司,发现身边的人动了动,知道她醒了,他摸摸她的脸,哑声说:“手受伤就别练琴了,在家休息两天。”
沈嘉念含糊地应了一声。
“我去公司了,有事打我电话。”
傅寄忱交代一句,去衣帽间换衣服,不多时,一身正装出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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