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裤,披散着长发。风一吹,发丝拂过素净的脸庞,因气色不好,整个人显得荏弱纤薄。
傅寄忱没有放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牵着她走进前方的灵堂。
裴澈的尸骨没找到,没有骨灰盒,只摆了一张黑白照片,装进木质相框里。沈嘉念一眼认出那是他高中时期拍的证件照。
跟现在的他比,除了眉眼有些青涩,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本就是那么清隽俊秀的人,可能到了三十岁也是这副模样。可惜,她看不到了。
沈嘉念极力忍耐,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傅寄忱暗暗捏了捏她的手指,暂时松开她,独自走到裴家二老面前,跟其他前来吊唁的宾客一样,对他们说:“节哀。”蛾
裴丰南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多了几道深刻的皱纹,眼神麻木地跟他道谢:“酒店备了薄酒,傅先生忙完了过去喝一杯。”
傅寄忱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的人,想必她不会愿意留在这里,便寻了个理由婉拒。
裴丰南没说什么,搀着一旁身子有些摇晃的妻子。
周若在人群当中瞥见一张熟悉的脸,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甩开丈夫的手,颤颤巍巍地奔向那个人。
沈嘉念注视着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