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安排有变,原本家里人是想在君山旗下的酒店里办,热热闹闹订个几十桌宴席,邀请亲朋好友前来。老爷子知道以后不赞同,决定就在老宅里,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噻
老人家年纪大了,越发不喜欢讲究排场,只想家人团聚,享受天伦之乐。
老爷子的话摆在那里,晚辈唯有听从,便撤了酒店的安排,改为在家里办。
本以为这么说,沈嘉念就能少一些顾虑,哪知她听了以后愈加心生退意:“只有你家人在,我去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傅寄忱不给她继续拖延的时间,抬腕看了眼表,“七点半开席,已经五点多了。”
沈嘉念不情不愿地拿起木匣子里的旗袍,去衣帽间里换上。
再出来,看到傅寄忱慵懒地斜倚在梳妆台边缘,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长腿微弯,低垂着眼眸。
听到脚步声,傅寄忱抬起眼,瞧见女孩穿着旗袍娴静伫立的模样,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她身上,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惊艳。噻
见他专注地盯着自己,沈嘉念想说的话突然忘了,微蹙着眉心,自我懊恼。
傅寄忱看了许久,只觉她连蹙眉都流露出一股子动人的风情,挠人心尖儿:“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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