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傅寄忱松口气,拿起另一只。沈嘉念心脏跳得快要超出负荷,抬起手作势从他手里拿走耳钉:“我自己来吧。”
傅寄忱躲开她的手,用胳膊肘挡了下:“偏头。”
沈嘉念只好垂下手,侧过脑袋,另一只耳朵对着他。
傅寄忱有了些经验,很顺利地戴上了第二只耳钉。两只手按在她肩头,细细打量着她,旗袍领口的茸毛托着她精致的小脸,衬得她如玉雪一般。
待他欣赏够了,沈嘉念坐在梳妆台前打扮。
考虑到有长辈在,她化了个清淡如白开水的妆容,只在眉毛和唇上多花了点心思。为了搭配旗袍,描了两弯细细的柳叶眉,唇瓣是饱和度很低的桃色。凣
瞿漠在车里等着,瞧见大门打开,光亮照到门廊下,从光里走出来两个人,正是傅寄忱和沈嘉念。
沈嘉念挽着傅寄忱的手臂。
一个穿深黑西装,一个穿着素雅的旗袍,十分登对,像极了民国时期的电影画报。
瞿漠拉回神思,从车里下来,打开后座的车门。
沈嘉念先上车,傅寄忱随后,坐在她身边,西裤口袋里突然掉出来一样东西,落在真皮座椅上“啪”一声响。
傅寄忱低头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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