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跟我在一起不快乐吗?”傅寄忱表情阴鸷,下颌线绷得很紧,在晦暗不明的光线里有些吓人。
沈嘉念没有回答。
在他身边,她不快乐吗?
她没办法欺骗自己,扪心自问,是他拽着她从那个不见天日的泥淖里走出来的,如若没有他,她早已沦为秦钟天的玩物,会遭到怎样的对待无法想象。
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是否有真情在,至少对她确实很好,给她买漂亮的裙子、璀璨的珠宝、昂贵的大提琴,甚至胜过她从前当沈家大小姐的日子。
傅寄忱目光紧锁着她,没忽略她在那番话里对裴澈的称呼,她叫他“阿澈”。鱑
她果然还是忘不了裴澈。
裴澈死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所以要跟他划清界限是吗?
她现在跟他说的这些话,是不是在裴澈死的那一天就酝酿好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傅寄忱捏碎了指间的烟,终是失了风度,眼底翻涌着愠恚,“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这场交易是由你开始的,但什么时候结束容不得你来决定。”
这句话他的确说过一次,在裴澈去宜城找她的时候。
沈嘉念松开了被捏得皱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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