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念舀起一颗馄饨,还没送进嘴里,闻言顿了一下,说:“我没有要求的,今天主要是陪夏夏。”
昨天晚上柏长夏给她打电话,问她有没有空,她想去潭福寺给母亲祈福。
人在绝望的时候会想要求得一丝寄托。哪怕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告诉自己,有些东西不可信,也想要尝试。
沈嘉念刚好空闲,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傅寄忱夹起盘子里的包子,往醋碟里蘸了蘸,随意地笑笑:“哪有人无欲无求。”
“你呢,会寄希望于神佛吗?”沈嘉念反将一军。
傅寄忱不说话了,答案是不会,他想要的会自己得到,不择手段、不计后果也要得到。稗
沈嘉念瞅着他,等他回答,见他半晌不吭声,也就明白了他的想法,淡淡笑了笑,吃下勺子里的一颗小馄饨。
*
傅寄忱说的送她,指的是亲自开车。
他没打电话叫瞿漠过来,自己开着那辆常用的宾利,问她要地址。
沈嘉念坐在副驾驶座上,由于太震惊,半天没回过神。
傅寄忱扭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笑,玩味道:“我脸上有脏东西?问你要地址,你看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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