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得想别的措施了。”
傅寄忱沉声道:“等出完这趟差回来再说。”
他当然清楚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抗拒不得,但他有自己的坚持。
凌晨两点多,机舱里安静,陆彦之不再说话,关了照明灯,扯过毯子准备睡一觉。飞行时长11小时20分钟,不好好补觉,到了瑞士怎么跟人战斗。
刚戴上眼罩,陆彦之突然想起被自己遗忘的事,一把扯开眼罩,开了灯,隔着过道问另一边的好友:“沈嘉念那会儿吃什么了,胃里难受。”剪
有些话当着女孩子的面不方便说,在兄弟面前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傅寄忱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想了一下,也不是不能说的事,便如实道:“酸菜肉丝面。”
陆彦之心中警铃大作:“她这又是吃酸的又是犯恶心,别是有了。”
傅寄忱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刚想问有什么,突然顿住了,扭头看着说话的人,瞳孔微微放大,顿了有三四秒,否认道:“不可能,我每次都有……”
除了第一次没准备,之后顾虑到她的身体,哪怕再动情,他也记得做保护措施,没有一次漏过。
陆彦之耸了耸肩:“那就当我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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