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遏制地在脑海里描绘出他与别的女人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的画面。
或许,他将来也会对别的女人那么温柔有耐心,下雨天给她撑伞,担心雨水打湿她的鞋子,抱着她回家……
沈嘉念闭了闭眼,深呼吸,极力压下那股翻涌的思潮。
确定好了以后,沈嘉念坐在工作台边,用铅笔在玉石上画出大致轮廓。
柏长夏无所事事,背靠着一个闲置的柜台,戴上耳机听交响乐,时不时看一眼沈嘉念那边,见她画好了要雕刻的图案,跟着秦师傅到了机器旁,暂时帮不上什么忙,便没有过去打扰。
*
从雕刻工坊出来,已经过了十一点。恂
六点左右来的,一晃眼,五个小时过去了。柏长夏坐在行驶的车里,再一次看到那枚玉石,已经大变样。
原先形状如鹅蛋,现在变成胖乎乎的藕,共有两节,一节大一节小,两节藕中间的藕结惟妙惟肖。尾端打了个圆润的孔,系上光滑有质感的黑色编绳,绳结处穿了一颗圆润的玉珠,是用那块玉的边角料车出来的。
柏长夏看不懂,表情甚至有些一言难尽:“我看别的男人玩手把件儿都是貔貅啊葫芦啊之类的,貔貅有招财进宝的寓意,葫芦两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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