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陆彦之知道好友对沈嘉念动了真情,当他听到傅寄忱如此坦然自如地说出“想她”这种话时,还是被吓了一跳。
好比看见铁树开了花,太阳从西边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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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念接到傅寄忱的电话,是在第二天晚上八点钟,瑞士时间是下午两点。
“到家了吗?”傅寄忱嗓音有些沙哑,刚说一句话,忍不住轻咳了声。
沈嘉念听着他的声音,眼周难忍热意,庆幸那边的人看不见。她嗯了声,紧接着问:“你的嗓子怎么了?”眺
傅寄忱如实说:“开了一上午的会,可能话说多了。”说着,他又低低地干咳一声。
“你吃饭了吗?”沈嘉念问。
“宋舫订了餐,等会儿就去吃。”傅寄忱身体里绷紧的那根弦,在听到她关心的话语后,缓缓松懈,声音也不由得放轻,“你呢,吃过晚饭了吗?”
“刚吃了一点水果,厨师还在做菜。”
沈嘉念坐在云鼎宫苑别墅的客厅里,电视机开着,音量调得很小,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一盘切好的水果。
傅寄忱想到登机前她胃不舒服,还有陆彦之说的那句话,温声问她:“那天从机场回来以后,胃还有没有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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