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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寄忱合上抽屉,来到衣帽间。
穿过的衣服她都收了起来,装进收纳箱里,没摘吊牌的还挂在衣柜里。底下放着一个木盒子,有些眼熟。
他动手打开盖子,是那套定制的旗袍,嘉念只穿过一次,在老宅被不懂事的小孩弄脏了,拿到店里清洗过,之后就被收进盒子里。
嘉念说,比起穿上它,更想把它当成艺术品来收藏。
那时,他搂她在怀,唇角噙笑说,要是喜欢多做几套就是,旗袍店就开在那里,随时都能过去挑选料子。
沈嘉念笑笑不语。艈
往事一幕幕重现,于傅寄忱来说,是甜蜜更是折磨。
他关上柜门,转身走了出去。
隔壁他的卧室里,也处处留着沈嘉念生活过的痕迹,望着那张深色的大床,他脑海里浮现的并不是什么旖旎暧昧的画面,是她坐在床上,怀里抱着圆形铁盒,吃曲奇饼干的模样。那是半夜两点多,她饿了,不愿意吵醒厨师起来做宵夜,于是吃饼干垫肚子……
想到她把饼干碎屑弄到他床单上,满脸茫然无辜的样子,傅寄忱不禁莞尔,笑着笑着,唇边的弧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的悲戚。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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