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需要亮出证据,上下嘴皮子一碰,多的是人相信。
有的人虽然不信,也会在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指不定哪天生根发芽了。
瞿漠在电话里听完宋舫的话,同样觉得滑稽,怎么会有人傻到造谣老板的身世,他是不是傅总经理的亲生儿子,傅家的人能不知道?詾
不对……那些人莫不是以为傅总经理过世了,死无对证?
可,傅家还有董事长坐镇不是吗?
瞿漠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还没来得及点燃,先看到了下山的傅寄忱。男人挺拔的身影拢在树荫里,冷峻的面容覆着一层郁色,估计此次上山没达成所愿。
把烟盒装回裤兜里,瞿漠推开车门下车,迎上前去,跟傅寄忱复述了一遍宋舫的原话。
“哪几位董事闹事?”傅寄忱语调淡漠,像是没把这等事放在心上。
“宋舫没说。”
傅寄忱躬身坐进车里,指腹摩挲着掌心里的手把件儿,这块玉比刚拿到手时光滑莹润许多,可见经常把玩。詾
“回公司。”傅寄忱吩咐。
瞿漠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老板,自从沈小姐出事后,老板在人前表现得愈加孤冷,令人琢磨不透。他犹豫着说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