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走廊,傅寄忱的脚步沉重,停在沈嘉念从前住的那间卧室外。
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维持着三年前她离开前的样子,他偶尔会进去坐一坐,不敢待得太久,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大抵是不愿破坏房间里属于她的气息。
傅寄忱开了灯,一景一物映入眼帘,可能是今晚喝多了,大脑不清醒,总觉得一侧目,她就会从卫生间里出来,穿着睡裙,湿漉漉的长发包裹在毛巾里,皱着鼻子对他说:怎么这么重的酒味?颩
他看着卫生间的方向,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出现那一幕。
幻想终究是幻想,不可能变成现实。
傅寄忱把手搭在琴盒上,犹豫了几秒,打开了它,大提琴静静地躺在里面,已经有三年没被它的主人碰过。
指尖抚过琴弦,傅寄忱回忆着那人坐在窗边拉琴的样子,尽管穿着睡衣,依然那么优雅美丽。
虽然房间里的布置没变,但傅寄忱能感觉到,属于她的气息越来越淡,越来越淡,到现在几乎没有了。
他坐在床边,垂着眼帘,许久未动一下。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傅寄忱起身离开,灯光熄灭,房门关上,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进去过。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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