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她去找过傅寄忱,想向他打听嘉念的消息,她找到云鼎宫苑,又找去君山集团大厦,那个男人始终不肯见她。
她也问过闫秋生,闫秋生告诉她,嘉念临走前给他寄了一封信,在信里说很荣幸能当他的徒弟,也很抱歉以后不能继续跟他学琴,说自己要离开一阵子,没有言明去哪儿。闫秋生也想知道她的下落。峝
后来,闫秋生给她打过一通电话,他跟傅寄忱见面聊过,从傅寄忱那里得知嘉念出了意外。虽然傅寄忱不承认嘉念已经不在了,但闫秋生从字里行间解读出来的意思就是嘉念出了车祸,尸骨无存。
她不信,还是坚持给嘉念发邮件。
她觉得嘉念肯定是在哪里躲起来了,就跟当初沈家出事一样,她一个人去了陌生的城市,或许会在某一天登录邮箱,看到她发的邮件,给她一个回复。
现在,有个人站在她面前,自称是嘉念,声音是那个声音,面孔却是全然陌生的。
沈嘉念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跟闺蜜重逢需要自证身份,她也知道改变容貌在别人眼里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我们大学经常一起跑步,去湖边拉琴,每个星期都会去学校后面那条街吃东西,我记得有几次遇到外校的男生堵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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