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证明。
“先回酒店吧。”瞿漠搓了搓脸。
老板让他调查沈嘉念,他也不是一无所获,知晓沈嘉念的住址,一切都好办。雓
两点多是一天里太阳最强盛的时候,日光照在酒店门口的喷泉池上,折射出无数刺目的光点。
“到了。”出租车司机提醒了声。
瞿漠下车时对郑翼说:“你去休息,我找老板汇报。”
郑翼颔首,拿身份证到前台开了间房。
傅寄忱住在总统套房,昨天晚上就到了。瞿漠乘电梯上来,站在套房门外,嘴巴呼出长长一口气,抬手敲门。
听到里面传来回应,他握住门把推开。
套房的客厅宽敞明亮,傅寄忱伫立在落地窗前,修长手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背影挺括孤绝,像极了当年刚得知沈嘉念出事那会儿的他。雓
瞿漠记得也是在这家酒店,落地窗外正对着崧漓江的滚滚江水,傅寄忱站在窗前沉默地抽烟,一根接一根,煎熬地等着沈嘉念的消息。
常道“物是人非”,细细想来,有些东西其实没变。
瞿漠取下肩上的背包,掏出几页资料交给傅寄忱:“这是一晚上能查到的所有关于沈小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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