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裴澈坐回病床上,满目颓然:“妈,小念她……”
“我知道你担心她。”周若打断他的话。
刚才他和傅寄忱的通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是傅寄忱带走了小念。傅寄忱和小念的关系她早就知道。
“我记得三年前小念还在住院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谎言不可能维持一辈子,万一哪天小念恢复记忆,想起从前的事,她发现自己爱的人不是你,你要她如何自处。”周若流着泪,抬手抚摸儿子的头发,这是她唯一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心疼他,“傅家那一位找了小念三年,可见他对小念的感情不是假的,小念在他那里不会有危险。你先顾好你自己,再来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好不好?算妈妈求你。”畜
傅家的人没有几个是好惹的,周若不想自己的儿子再受到任何伤害。小念跟她朝夕相处了三年,彼此间的感情比从前更深,她同样舍不得小念,但事有轻重缓急,目前最要紧的是儿子的身体。
裴澈红着眼眶,问母亲,也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对我这么残忍?我们就快要结婚了,他为什么不能晚一点出现?”
见儿子这般难过,周若心如刀绞,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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