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忱两根手指夹着纸条给她看,话语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轻叹:“还好,喝完一桶酒而已。”
沈嘉念看清纸条上的一行小字,人都吓傻了,不知道傅寄忱是怎么一脸平静地说出“还好”二字的。
那不是一杯酒,也不是一瓶酒,是一桶酒!虍
谁知道是多大的桶?
别的惩罚她还能帮忙分担,喝酒她是真的不行。上回陪柏长夏喝酒,一罐啤酒没喝完,她睡到第二天上午,醒了没多久,在飞机上接着睡。
有男人同情起傅寄忱:“兄弟,亲个嘴儿多大点事,这下好了,喝一桶酒,神仙也难走出酒吧大门。”
服务生提来了一个不锈钢桶,里面堆了一些冰块,几瓶酒插在冰块里,粗略扫一眼,应该有四五瓶,比傅寄忱想象的好很多。
但对一个喝不了酒的人而言,四五瓶酒简直要命,沈嘉念面如土色,对着傅寄忱几次张开嘴,却说不出“要不我们完成挑战”的话。
傅寄忱看进她的眼底,里面有纠结、焦急,还有对他的担忧,突然觉得很值。
服务生从西装马甲的口袋里拿出开瓶器,依次打开几瓶酒,摆放在吧台上,一字排开,整整五瓶,各种各样的酒。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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