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而已,至少死不了人。
一直在看他们俩的群众兴奋地起哄,跟森林里的大猩猩似的,发出“哦哦”的叫声:“不容易啊,美女终于心软了!哥们儿你的福利来了!”
傅寄忱目光下移,投向压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白嫩小手,好一会儿才开腔:“你想好了?要完成那个挑战?”
沈嘉念把心一横:“嗯。”
傅寄忱的嘴角压不住,翘起的弧度晃花人眼,久久地凝视她的脸,忽然倾身靠近她。沈嘉念紧张得眼睫毛乱颤,嘴巴闭得紧紧的,屏住了呼吸,瞳孔里是惊慌失措。虍
然而,预想中的亲吻没有到来,沈嘉念听见傅寄忱在她耳畔说:“我酒量还可以。”
说完他挺身坐直,退回到原来的距离,继续倒酒继续喝,中间不带停顿的,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
傅寄忱是为了宽沈嘉念的心才那么说,事实上,他的酒量不怎么样。身处他如今这个位子,在饭局上没人敢刁难,也就在长辈那里,他乐意给几分面子,为表诚意和尊重,多喝几杯。
众人看他喝了一杯又一杯,难以理解,美女都答应了,他竟然“坐怀不乱”,还是不是男人。
沈嘉念眼睁睁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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