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床单,换下床上沾了酒味的床单,抱起沈嘉念轻轻放到床上,捡起她盖过的被子,抖了抖,盖到她身上。
那枚不被她接受的钻戒孤零零地躺在床头柜上。
傅寄忱执起沈嘉念的手,把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好。侥
他静静凝视床上的人,嘴角挽起浅浅的弧度,片刻后,放下她的手,关掉那盏壁灯,悄然离开房间。
*
夜里下起了雨,雨势不小,拍打在树叶间,噼里啪啦的响声扰人睡眠。
傅家老宅里,傅羽泠睡不安宁,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她穿着乳白色的吊带睡裙,后背大片镂空,只有几根细细的系带绑住。
傅羽泠坐在床边,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顺手拿起正充电的手机。
晚上她去美发沙龙中心做头发,染回了黑色,拉直了先前烫的波浪卷。上回爷爷问起傅寄忱的择偶标准,他话里话外说的人是沈嘉念,她就知道他没忘记那个女人,她郁闷难过又别无他法,经过一番挣扎,最终选择妥协,试着改变自己,向沈嘉念的风格靠拢。
傅羽泠觉得自己挺可悲的,三年时间都没能俘获傅寄忱的心,到头来,还得逼着自己变成最厌恶的那个人。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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