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被傅寄忱的湿衣服弄脏了,她找出干净的四件套换上,双手交握坐在床边,时不时扭头看一眼卫生间,没有一点动静传出来。
傅寄忱在里面,她今晚别想再睡得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去了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沈嘉念困得上下眼皮打架,傅寄忱还没出来。
不会死了吧?
这个想法冒出来,沈嘉念大脑一个激灵,起身过去看。
傅寄忱还是她离开前那个姿势,手臂上的纱布被血染透了,看不出一点白色,只有刺目的红。髃
沈嘉念倒吸一口气,暗叹了句,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被他反复磋磨。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伸手拍打他的脸:“傅寄忱,你醒醒。”
傅寄忱悠悠醒转,视线相较之前清晰了些,他看着沈嘉念的脸,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想。
沈嘉念呼口气,醒了就好办:“你流了很多血,伤口得重新包扎,你先跟我出去。”
傅寄忱浑身上下湿得不能更湿了,脑袋偏着,脆弱无助的样子:“没劲儿。”
沈嘉念咬住了嘴唇,无计可施,只能弯腰扶他,身上的睡衣白换了,又被沾湿了。她把人扶到衣帽间,衣柜里有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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