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攥紧拳头,拿起茶几上的档案袋甩到傅寄忱身上:“你不是想知道她的病历吗?过去三年,她每一次治疗的过程都在这里。”他冷笑一声,“你确实该知道。”
上回在电话里三言两语的诉说,完全不足以概括沈嘉念这三年来所受的苦,他本不想跟傅寄忱透露那么多,后来想通了,有些事傅寄忱只有知道得越清楚,才会懂得他带给沈嘉念的究竟是欢愉大过伤痛,还是伤痛大过欢愉。
档案袋里有住院志、手术同意书、麻醉同意书、手术记录、麻醉记录、病理报告、检验报告等等,就连体温单、输血治疗知情同意书这样的东西都有,巨细靡遗。
当初各种需要签字的同意书都是他签的,他要拿到这些很容易。
傅寄忱一只手按住档案袋,呼吸陡然加重。
方才裴澈把档案袋砸过来的时候,他感觉得到,沉甸甸的重量。他还没看,但他知道里面每一张纸都写着沈嘉念受过的伤,这么厚一沓,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
是裴澈陪在她身边经历的。舦
裴澈最后问一遍:“她呢?”
“在楼上休息。”傅寄忱就没打算阻止裴澈见沈嘉念,“程姨,去看看她醒了没有,如实跟她说,裴先生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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