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忱心里虽然痛苦,还是笑着回她:“你就是你,无关皮囊。”
“我不喜欢像犯人一样被关在这里,出去需要得到你的允许!我不喜欢你强迫我!”殰
等她稍微平静一些,傅寄忱收紧手臂,她说什么都依她:“沈嘉念,一月之期作废,我放你自由,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不用再得到我的允许。”
她和裴澈在楼下谈话的时候,他在楼上看完了所有的病历,三年来,她所受的苦,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这还只是文字记录,倘若是亲眼所见,他也会如裴澈那般,痛恨那个带给她伤害的人。
他不忍心再强迫她。
沈嘉念怔怔地抬起湿润的眼眸,后退一步,从他怀里撤离,因为刚哭过,声音还带着鼻音:“你说真的?”
傅寄忱从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机,抓起她的手,把手机放到她手里,声线低哑:“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沈嘉念没有犹豫,越过他进到屋内,程锦捧着一瓶淡粉色的月季,笑着对她说:“嘉念,我正准备把这瓶花放你房间里……”殰
程锦看到她脸上的泪痕,突然止了话音:“你怎么哭了?”
沈嘉念抬手擦掉脸上的泪:“不用往我房间里放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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