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忱哪里顾得上车里还有旁人,胸口堵得一团气不散出来他今晚可能会郁闷至死:“为什么你连一点过渡都没有,轻易就接受了闫秋生和你的师生关系,对于我和你的男女朋友关系,你就不肯接受?”
沈嘉念半张着嘴,竟然辩驳不了。
车里安安静静,开车的瞿漠眼观鼻鼻观心,没眼看老板一脸受伤的表情。后排的两口子继续当透明人,连呼吸都变轻了。只有算得上半个长辈的闫秋生笑了。
车停在清平轩的停车场,傅寄忱问的那个“为什么”仍然没得到答案。
沈嘉念从车上下来,没去看傅寄忱的脸,想象中他的脸色应该很臭。
柏长夏下了车,刚刚笑呛到了,咳嗽了一声,她迈着小碎步到沈嘉念身边,悄悄给沈嘉念比了个大拇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错了,我以为是傅老板拿捏你,原来是你拿捏傅老板。”釓
雪花飘飘洒洒,落在头发、肩上,沈嘉念白了她一眼,拉高围巾,等着后面几辆车依次停下。
乐团的成员蹦蹦跳跳从车里出来,一刻也安静不下来,麻雀一样叽喳了一路。
“豪华商务就是舒服,差点睡着了。”
“我信你?就你话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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