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已经过去快五十天,就在她快要不再想起的时候,因为今晚遇见了傅寄忱,又开始不断想起,魔咒一样。
沈嘉念捧起水浇在脸上,撑着浴缸边缘站起来,在花洒下冲掉泡沫,穿上睡衣出去。
那枝娇嫩的玫瑰花孤零零地躺在桌上,室内很暖和,花瓣上的水珠蒸发,看起来随时会枯萎。
沈嘉念找到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去卫生间接了大半瓶水,把花插进去。
*餥
第二天,雪停了,没有想象中的银装素裹,路面上大部分的雪都融化了,只有树梢、背阴面留着薄薄的积雪,让人觉得昨晚那场雪真实存在过。
乐团的成员在严红的带领下返回江城,沈嘉念还待在酒店里,她没有退掉房间,多续了两天,开始着手找房子。
手上没那么多钱,沈嘉念只考虑租房。
几天前她就在看房子,选出了几套,今天着重筛选了一下,最终确定了四套,打电话给中介,商量好看房的时间。
四套房子一下午就看完了,沈嘉念选了最后一套,三室一厅,一百二十平米,带大落地窗,在二十六楼,新房子没人住过。
翌日上午,沈嘉念签好了租房合同,退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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