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来,从盘子里拿了块曲奇饼干:“你没告诉那位女士,我在你这里?”
“我疯了……”
一个“吗”字没说出来,沈嘉念嘴里被喂了一块曲奇饼干,味道香浓,酥酥脆脆,沈嘉念分神了一秒,想的是那位女士的手艺真好。
“你应该告诉她的。”傅寄忱看着她嘴里叼着饼干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可爱,勾起薄唇浅笑,说,“这样她以后就不会再来找我了。难道你希望她来找我?”
沈嘉念拿下嘴里的饼干,仰起脑袋,唇角还沾着饼干屑:“关我什么事?”
“你别这样看着我。”傅寄忱大掌扶着她的后脑勺,俯下脖颈,声音低了两分,“我会想要吻你。”
*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是沈嘉念的生日。
下午两点多,柏长夏就过来了,在沈嘉念的新家里参观了一圈,指着隔壁问:“傅寄忱真的住在那边?”
“嗯。”沈嘉念盘腿坐在地毯上,用打气筒给气球充气,“自从被我撞破以后,他就开始不要脸了,有事没事到我家里来。”
柏长夏进门时看到鞋柜里有男士拖鞋,逛了一圈,在茶几上发现一个黑色的烟灰缸,看得出来傅老板在想方设法挤进沈嘉念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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