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骗你,她一直以为邻居是位阿姨,还跟我说阿姨人不错,在她生病的时候给她门口放过吃的。”柏长夏见不得有人拿阴阳怪气的话刺沈嘉念,“他们是后来才碰上面的。”
倪一琼是外人,她总不能跟她讲述傅寄忱和沈嘉念之间的种种,只能这么解释。
“这样啊,那是我误会了。”倪一琼脸色别扭,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羥
柏长夏在心中冷笑:“你不认识他吗?”
“谁?你说外面那位先生?”倪一琼苦笑一下,“我到现在还不晓得他叫什么名字呢。”
难怪。柏长夏暗叹。
要是知道傅寄忱的身份,恐怕没几个女人有胆子追,光是家世的差距都能吓退人。
傅寄忱在客厅里接完电话,面色沉沉地看着落地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
是洛杉矶那边的人给他打的电话,可能是元旦来临,傅羽泠忍受不了一个人被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在家里发疯,拿刀子割伤了手,刚被送到医院。
他摸向西裤的口袋,掏出烟盒,耳边忽然跳出来沈嘉念的话:能不能别在我家抽烟,都是烟味儿。羥
傅寄忱把烟盒塞回去,进了厨房,四个女人都在忙活,就他一个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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