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忱翻身搂住她,他从前怨过他的父亲傅政鋆,也替萧鹤庭感到不值,当有一天,相似的事情落到他身上,他才清楚“身不由己”四个字不是说说而已。
但他现在不会再有“身不由己”的时刻,他会牢牢地抓住她的手。
*
沈嘉念睡了一小觉,醒来发现还不到十二点,卧室里亮着台灯。
她的手臂还搂着傅寄忱的颈脖,脸埋在他肩膀处,她刚拿开手,他就醒了。
男人睁开眼,迷迷糊糊的,在她脸上亲了下。貐
沈嘉念声音模糊:“你还痛吗?”
傅寄忱在她睡着以后吃了一颗止痛药,药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他伸手摸到,抠出一粒喂进嘴里,没有喝水,干咽了下去。药效发挥出来,他现在不痛了。
“还好。”他说。
沈嘉念爬起来:“我去洗个澡,身上出汗了。”
在这里住了二十来天,她驾轻就熟地去了衣帽间,找出睡衣去浴室冲澡,热水淋下来,脑子里冒出傅寄忱跟她说的那些事。
那么重要的秘密,牵扯到他的身世,他居然就这么跟她说了,他是不是太信任她了,他就不怕她泄露出去对他造成影响吗?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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