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要行得端坐得正,问心无愧。您一再告诫我,傅家有今天的地位,树大招风,暗中多的是人盯着,等着看大厦倾倒,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这些话我都记在心里,一刻不敢忘。”
傅老爷子眯着眼,竟被面前这个端正坐着的孙儿说得哑口无言。
傅寄忱索性打开天窗,让老爷子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傅羽泠杀人了。”
傅老爷子搭在桌沿的手颤了下,那只手青筋纵横,生了老年斑,犹如一块枯树皮:“……谁?”
“沈嘉念。”
嘉念没死,是她福大命大、老天眷顾,是裴澈暗中相护,不是傅羽泠手下留情。那个女人没有心。辝
除了沈嘉念,出租车司机、陌生的女乘客,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何其无辜。
调查结果尚未明朗,傅羽泠不知还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这个案子警方已经接手调查,我无权干涉,也从未想过干涉。”傅寄忱声音沉厚,“爷爷要考虑清楚,是要傅家的颜面,还是要傅家的将来。”
从他决定把那名清洁工交给警方开始,就没想过息事宁人。
老爷子颓然地靠在椅背上,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当初的一意孤行错得离谱。他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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