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忱没有在老宅留宿,跟老爷子一番促膝长谈后,回到了家中。
路上心情烦闷,他抽了两支烟,打开门,那只看他不顺眼的丑猫最近开始依赖他,见他进屋就来蹭裤腿。
不消多时,黑色西裤上多了几根白色的猫毛。
有洁癖的傅寄忱只是皱了皱眉,抬脚做驱赶的动作。下一秒,他发现了不对劲,临走时客厅的灯关了,现在是开着的。
傅寄忱大步往卧室走,边走边唤:“沈嘉念?”
话音落下,卧室的门被他推开,床上睡着一个人,穿着柔软的睡衣,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被子上,侧脸压着靠枕。
傅寄忱那一声喊并没有吵醒她。辝
他去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盖在沈嘉念身上,免得她着凉,然后拿着睡衣去外面的卫生间洗澡。
沈嘉念本来想趴床上休息一下起来敷面膜,不知道怎么睡着了,脖子睡僵了,翻个身,悠悠醒来,身上盖着被子。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傅寄忱恰好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
傅寄忱在床边坐下,帮她理了理睡乱的长发:“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训练不是封闭式的,按时到按时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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